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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03月28日
五环被封
八点半睁眼,为了多睡会儿放弃了早饭。也许做的梦就发生在这段时间,因为记得清楚。梦的内容还是凌乱,有时在北京,有时在美国,不过不确定是不是波士顿,因为看上去很陌生,虽然梦里不觉得。
在北京的那段儿,我似乎还是中学生,大家都坐在一个昏暗的大礼堂里。一个女老师(很像一个导演,查了叫田沁鑫)所有人散去之前突然大喊:“五环已经封了!五环已经封了!” 引起一片恐慌。后来有一些人闯入,似乎是军人,挥舞着警棍殴打她。之前似乎已经听说五环被封,但这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得到证实。
梦里得到的印象就是,北京要封城了。最后一次听到“封城”还是非典的时候,那天爸爸去超市,回来之后还在奇怪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买东西。 结果第二天就停课了。我记得当时我挺兴奋。之后就是自己回家复习。五月份的一个晚上,我夜里醒了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当时大概4点多,索性趴在床上等着天亮。突然从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。当时我们家住在月坛,窗户下面就是大街。声音是那么尖利,我怀疑这一片儿睡得比较轻的人都会被它惊醒。在我的想象里,这个救护车的司机开着的是一口不祥的移动棺材。有人剧烈的咳嗽了,周围的人开始恐慌,叫救护车,于是这个人就要被拖到棺材里,送到专为非典病人开设的专区,直到他的肺完全变硬,死掉。我又想起妈妈还在西安出差。如果北京封城了,那她怎么进来呢?她看不见我和爸爸,该发狂了。(事实上我妈回北京后的一周我都没看到她——她住在另外一个地方“自我隔离”,每天就看我在小学时买的一摞《北京卡通》。)
至于为什么女老师是这个形象,我想是因为田沁鑫长得有些像我幼儿园的一个老师——山子——至少印象中如此。山子当年也还是个姑娘,应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:她最恨看到小孩儿哭。推算一下,遇见她的时候我是三岁左右。关于她的清晰的记忆有二:一是一个冬天的早晨我来晚了然后哭着拍皮球;二是有次和妈妈在街上,妈妈指着一家清真小馆子说那是她家开的。再后来听说她有了儿子。
五环,奥运么?
在美国的那部分很模糊了,只记得有个姑娘。只是梦里的而已。